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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突变甑皮岩洞穴遗址遭劫难

风云突变甑皮岩洞穴遗址遭劫难 1965年漓江两岸的洞穴考察,已经有望解开桂林史前文明社会的千古之谜,可是仅仅半年之后,全国各地已陷于铺天盖地的“文化大革命”之中了。 “文革”似狂风暴雨,自上而下,来势异常凶猛,在“打倒帝王将相”、“破四旧,立四新”、“古即为旧”、“横扫一切牛鬼蛇神” 等一系列口号下,学校取消了历史课程,全国封闭了文博事业,桂林市文物管理委员会理所当然地在被取消之列,只留下四人一小组,寄篱在群众文化站之下。文物干部已不敢再谈古代历史,更不敢去保护古代文物。当年领导文物考察的自治区博物馆的王克荣被打成了广西文博界最大的“反动学术权威”,列为“牛鬼蛇神”。在一次被游斗时,疯狂至极的造反派竟将好不容易出土的远古先民遗骨当做“封资修”的罪证,串联起来,套在了他的脖子上,一阵阵地推推搡搡,遗骨完全粉碎,相人山出土的4具极为珍贵的先民遗骨也在其中。 八个苦难年头过去的1973年6月11日,星期一,这天天气特别晴朗。在偶然间,我和阳吉昌老师不约而同地去了市文管会(这时尚未复名,人们还习惯性地这样称谓)———叠彩路口桂林“八办”旧址,与留守的文物干部张益桂、周安民、王静宜等聊起了这个远古文化遗址。我们在1972年的下半年,为筹备“广西文物工作会议”曾被借来与留守人员共事了半年,彼此已很熟悉。大家愈谈愈是着急,都非常关心这个遗址的现状,于是决定马上到现场探望。 最后众推王静宜(留会秘书)率领阳吉昌(原是中科院考古研究所考古前辈,此时已改行在桂林当中学政治教师)和我(当时还是业余文物爱好的文艺工作者)作为先遣。我们的任务是带上一块木制的文物标志牌,准备去探望后插在洞口,表示此处受到保护。 我们三人乘坐客运三轮车奔向大风山。30分钟左右,我们终于来到了远古祖先的家门口。可是,当我们跨过5米高的洞口后,眼前的一切顿使我们心惊肉跳,万念俱灰!洞内已被爆破,壁裂地翻,土石遍地,硝烟弥漫,火药味还在呛人,而里面的爆破工人又在大声叫嚷: “走开、走开,要点炮了!”我们虽然手里拿着那块文物保护牌,却制止不住眼前还在发生的破坏。我们急着去与组织爆破遗址的大风山小学革命委员会联系,但校领导表示:“如今‘备战备荒为人民’是中心的中心,人防工程大过一切!”原来,因为这年的新年献词,全国正在贯彻毛泽东“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的最新指示,岩溶地貌的桂林正是“深挖洞”的好地方。 我们只好急匆匆地又回到现场。此洞于是年3月开始爆破,三个月过去,洞外已高高积起三个土堆,正是从洞内地面钙化板之下挖出来的“文化堆积”。文化堆积即是先民有序的生活垃圾,考古工作就是考证这些垃圾。我们翻动倒土,倒土内有数不清的螺蚌介壳和重重叠叠的先民遗物,真是愈翻愈急,心急如焚。尽管来晚了,我们还是在洞口坡上插上了那块标志牌,上面墨书着:相人山古文化遗址保护牌 桂林生活网-桂林日报